我吃掉三塊餅,喝下一碗中藥。
中藥並不難喝,但如果可以選擇,我還是不想喝啊。我每次也是用一隻手拿起碗,另一隻手用來按著鼻子,然後一口氣將黝黑的中藥喝下去。
媽媽說:『不可以,要吃點東西才可喝藥。』中醫師說藥要翻煲一次才會吸收得好些。還要隔四至五小時才喝第二次比較好。而我不知怎地將第二次喝藥的時間弄到了晚上的十一點。好吧,在喝藥前要吃點東西,我的選擇可有不少。出前一丁杯面,但要煲熱水泡;蒸熱一些飯,有點麻煩,吃完還要洗碗碟;當眼睛的視線落到一罐藍罐曲奇的時候,我想吃曲奇比吃巧克力好吧,對飽肚子來說的。餅乾也好,曲奇也好,我平時很少吃,也很少買。它們對我來說是飽肚子的食物,不列進零食的範圍。
我選了三塊餅,咬咬咬,覺得有食物在肚子裡了,可以將藥喝掉了。
我沒有生病,但我的身體不好。就是在這個不冷不暖的季節裡,我有時呆在家還要圍上圍巾才覺稍稍暖和,而我的雙足總是處於冰涼的狀態,還有......這樣的我唯有去看看中醫喝喝中藥來調理一下身體,讓自己變得壯健一點。或許那是給不去運動害自己身體不好的我的一點安心的感覺。喝下它們,身體會好一點。
2015年3月8日 星期日
2015年3月2日 星期一
聽
我沒有練彈結他了。那天,我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按著左手的每一個手指頭,發覺它們沒有因練習而變得堅硬,但也不是軟綿綿的觸感。心想著練習一點也不輕鬆,聲音聽起來也不有趣。然後在不知不覺間,掛在牆上的結他已經封塵了。
現在我偶爾會彈彈的是曾放在一角的電子琴。偶爾彈著,聽著由音符組合奏出的簡單的旋律,懊惱著如何自學左手和右手合作彈奏出好聽的聲音。
在《世紀之謎II》裡讀到一個法國女孩選了二十世紀美國當紅歌手芭芭拉·史翠珊的《Woman in Love》來作為音樂考試的選曲後,我就帶著好奇心,在YouTube找了這首歌來聽,滿是驚訝地認為一個11歲的女孩如何表現出女性在面對愛情的自信和剛強的味道?那是作家將自己對音樂的愛好強加進小說作品裡吧。歌曲很好聽,並不是訴說盲目地墮進愛情的少女心,歌詞聽出一種自由,自主的愛情觀,也帶有稍稍強硬態度的現代女性感。一篇又一篇地聽著《Woman in Love》, 感受著動聽的旋律,無法理解作家的意圖。直至我看到書的結局,噢,她對他的愛戀之情我並沒有感受出來,只覺作家的文字是在暗示她喜歡的是另一位男主角,那知道她和他可以有一個吻,嗯,是差一點可以來一個吻作為故事小章節的結尾。
我聽歌的種類不是受友人就是受小說動漫介紹的歌曲所影響。友人聽五月天,蘇打綠,我就找他們的歌來聽;小說介紹古典音樂就找古典音樂來聽,介紹二十世紀的歌就找二十世紀的歌曲來聽。最近,我又因漫畫《四月是你的謊言》而聽起古典音樂。貝多芬,莫扎特,肖邦,巴赫,聖桑,克萊斯特等,還有在漫畫動畫化後,他們推出的主題曲,插曲也很好聽,聽到很想自己也學著彈一彈。花一點時間坐在電子琴前,我用單手胡亂地彈奏,在YouTube找來一段彈《My Young Bother》的短片,學著彈,好不容易摸索出12個音符來,興奮地拿筆將它們記下。我並沒有刻意地去學彈奏,只是期待自己可以興趣滿滿地摸索著,懂得按那些音符就可彈出一首歌的旋律,直到聽著的聲音無法取悅心靈所需,親自開口去詢問我應該如何去彈奏。
現在我偶爾會彈彈的是曾放在一角的電子琴。偶爾彈著,聽著由音符組合奏出的簡單的旋律,懊惱著如何自學左手和右手合作彈奏出好聽的聲音。
在《世紀之謎II》裡讀到一個法國女孩選了二十世紀美國當紅歌手芭芭拉·史翠珊的《Woman in Love》來作為音樂考試的選曲後,我就帶著好奇心,在YouTube找了這首歌來聽,滿是驚訝地認為一個11歲的女孩如何表現出女性在面對愛情的自信和剛強的味道?那是作家將自己對音樂的愛好強加進小說作品裡吧。歌曲很好聽,並不是訴說盲目地墮進愛情的少女心,歌詞聽出一種自由,自主的愛情觀,也帶有稍稍強硬態度的現代女性感。一篇又一篇地聽著《Woman in Love》, 感受著動聽的旋律,無法理解作家的意圖。直至我看到書的結局,噢,她對他的愛戀之情我並沒有感受出來,只覺作家的文字是在暗示她喜歡的是另一位男主角,那知道她和他可以有一個吻,嗯,是差一點可以來一個吻作為故事小章節的結尾。
我聽歌的種類不是受友人就是受小說動漫介紹的歌曲所影響。友人聽五月天,蘇打綠,我就找他們的歌來聽;小說介紹古典音樂就找古典音樂來聽,介紹二十世紀的歌就找二十世紀的歌曲來聽。最近,我又因漫畫《四月是你的謊言》而聽起古典音樂。貝多芬,莫扎特,肖邦,巴赫,聖桑,克萊斯特等,還有在漫畫動畫化後,他們推出的主題曲,插曲也很好聽,聽到很想自己也學著彈一彈。花一點時間坐在電子琴前,我用單手胡亂地彈奏,在YouTube找來一段彈《My Young Bother》的短片,學著彈,好不容易摸索出12個音符來,興奮地拿筆將它們記下。我並沒有刻意地去學彈奏,只是期待自己可以興趣滿滿地摸索著,懂得按那些音符就可彈出一首歌的旋律,直到聽著的聲音無法取悅心靈所需,親自開口去詢問我應該如何去彈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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