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平靜的空閒,由某一刻後變得嘈雜起來。
我望著大樹:「冰封三日...」不對,我搖搖頭,再說:「冰封一尺,非三日之寒。」
那天,我對媽媽說我不明白。昨天,我對表姐說我不明白。我也對自己說不明白啊。我一直想不明的事如何才能了解。拿起電話,手指頭按著聯絡人的列表上下移動,我可以打給誰?想傾吐的事他人能給我一個方向去思考嗎?撥打了電話才算吧。然而,我退卻了。在電話接通後,我一定會東拉西扯地說日常的事,自己懊惱的事反而難以啟齒。
走在回家的路上,我突然想到自己在大樹下說的那句話有點不對,「冰封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」這讀法比較正確。我笑著想下去,連這句話也背錯的我是一個如何不諳世事的人?
當我一直掉進不明白的深淵時,媽媽問我想明白些什麼。我才反思到家與家的某些衝突真的無法靠交談來互相諒解;有些關係出現了裂痕就真的無法修補。
來換一個角度去想,一個答案的背後是由無數的理由構成,我所需要的並不是一個確實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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