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月

記九月二日晚

四個人並肩走 

一人說三人聽 

分神望遠天邊 

月近海雲繞月 

我說那夜月天 

他人聽忘望右 

我不說聽人聲 

我不說望前路 

月不說隱雲中

停——

那天早上有雨，下午也有雨，我擔心會否因為雨而取消聚會，畢竟只有兩個人的聚會，而本來的主角沒有參加，我們大可厭雨而改日再約。以前，我和一個朋友的聚會就是這般隨意。幸好，聚會如常，主角也意外地可以參與其中，還有另一位朋友也說加入我們。聚會彷彿熱鬧起來。簡單的晚餐，三碗麵，兩碟菜。六個人一張桌。在一家許氏麵店，和不認識的二人同桌，各自的話題，各自的用餐時間，並不因同在而受打攪。也許因他人的話聲沒有打攪到我們，我就認為我們也沒有打攪到他人的可能。在他們離開後，我們還在邊吃邊聊。突然，友人說不如轉地方免得佔用此桌。望見門外沒有等待的客人，但這麵店是小小的，我們就離開吧。

久違的和朋友們一起走在大埔海濱公園的路上，我們各自拿著在7-11買來的飲品。一個話題接著一個話題。我多數聽，少發言。在經過回歸塔的那段路，我望見塔沒像往常般亮起了燈就沒有建議大家向左走走。當我聽著大家說話時，望到天與海之間，月被漆黑的雲牽繞著，鵝黃色的月與往常不同。我說看看那邊的月，一轉頭，聽見並肩而走的友人在說話，好似沒留意到我忽然說出的發現。不太想打住友人的話語，我就沒有再大聲示意大家看看那個有趣的月。沒關係的。只要在某次轉話題的空隙再叫住大家看看就可以了。但，我再從話題中分神時，月已隱沒在雲中。當我們找地方坐下來時，也許風曾吹散了雲，不過建築物當住了我們的視線。我們那時看到的是一半海，一半天，視線的對面是亮著燈光的建築群。吹著風，閒聊著，時間到我們離去，我忘了說自己看到的月，也忘了問自己好奇的問題。

那夜的月不是銀白色的，大概是鵝黃吧。是雨天後的關係？不知道。月掛在海和天之間，望過去，遠遠的。望過去，黃與黑之間，海天一接之間，月的存在帶有詭異的氣氛，在那邊。



（有趣的，當我寫『記九月二日晚』後，就有種想法不如用六個字六個字寫出腦海浮現的情景吧。在第三句停下來苦思如何寫下去時，身旁電話亮著的光點引了我去看看，見友人留言道.......我笑笑，走去望望窗外，灰黑，沒有一點星光也沒有月。其實從我家的窗外望出去就算有月也會看不到的，不知為何，反而在天氣好時能看到幾點星光。然後，我也興致滿滿的留了一句......自覺挺有趣的，我又回到電腦前想字堆砌，在歌停下來，又不想再次再次重聽後，就覺得靈感消失了。我也沒有太懊惱，停就停吧。一種巧合，與享受邊聽著歌邊創作的過程，讓我不太介懷六字句的好壞）